诚、神、几,名异而实同。
[51]具体来讲,中庸的实质乃辩证法。但逻辑与几何又何尝不是奴隶社会的产物,科学法以及辩证唯物论也何尝不是资本主义社会的产物?[35]就孔子思想来看,其一些思想确有合理成分,且具有恒久的价值。
[54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三卷,第364页。不过,继承的前提是先将其解放出来,此即救出孔夫子的真义。[31]而且,孔子不仅是中国的伟人,而且亦是全世界的伟人。[24]就此来讲,他说:今日对于孔子再不必有一点迷信了,也再不可有一点迷信了。而这些,以及易与实,断然应以孔子为代表。
承认己外有人,是人做人的起码点。我认为这两个口号不但不够,亦且不妥。[17]那么,何为理性呢?消极地讲,它是指不迷信、不武断、不盲从。
于是,孔子也才和同样害人害了两千年的亚里士多德一样,被救出来。他说:所要造的文化不应该只是毁弃中国传统文化,而接受外来西洋文化,当然更不应该是固守中国文化,而拒斥西洋文化。……中国好文化最大的贡献是仁,这自应以孔子为代表。[74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三卷,第434页。
此乃救出孔夫子之所指。他说:近年的‘整理国故,纵令也有不可没之微功,但终不能不说是近年害得中国学人最苦的一件事。
即,儒学不仅需要传承,更需要创新。[50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一卷,第504页。换言之,这些真传统不仅支撑了传统儒学,而且支撑了整个中国传统文化。他说:在思想上,如果把五四运动叫作启蒙运动,则今日确有一种新启蒙运动的必要。
[36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三卷,第181-182页。[69]当然,在这两个方面当中,前者乃根本,而这个根本落脚于人生意义问题。[14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一卷,第144页。[67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一卷,第689页。
在他看来,孔家店在限制学术的自由、束缚人的自然本性等方面确实有应该批判之处。孔子尝重正名,说:‘名不正则言不顺,言不顺则事不成……其实要名正言顺也在清楚实在。
[23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二卷,第632-633页。所以,仁及忠恕,都是假定有他人,都是承认他人,容许他人,重视他人的。
[55]仁不仅是人之为人的准则,亦是人类社会的基本准则。[29]因此,要解决中国社会问题,应着眼于人的自然本性,修正误尽苍生的传统儒学。[43]由此来讲,孔子不仅不应该被打倒,而且也不可能被打倒。孔子代表中国古来最好的传统。张申府说:孔仲尼,孟子舆,总算很看到这个了,所以说‘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有焉。他们认人的情欲为仇敌,所以定下许多不近人情的礼教,用理来杀人,吃人。
[48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一卷,第297页。我也始终希望,合孔子、列宁、罗素而一之。
他说:孔子的正名真不失为政首的为要。[13]质言之,尊孔是应该的,但尊孔的方法一定要恰当。
清楚的最后标准也是在实上,所以实尤其根本。概括地看,这股思潮认为儒学存在三个方面的缼欠:其一,儒学服务于君主专制,为封建专制的傀儡。
[52]之所以说中庸乃中国真正传统的见解,在于它已成为中国人的价值标准。而况今日全世界正可以有他带路。不过,‘大哉也就是他最适当的称誉。进而,他认为,要从解决中国问题的角度讲,需要对上述两股思潮进行重新估价。
其四,借尊孔以恢复民族自信等。[62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二卷,第633页。
他说:仁是人与人间最亲切的关系。不迷信,不武断,不盲从,应该只是这个运动的消极内容。
[40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二卷,第633页。[37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二卷,第633页。
一是激进主义,其主张以外来文化代替传统文化,故对儒家文化进行了彻底批判。科学与民主,第一要自主。[45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一卷,第691页。[④] 胡适:《吴虞文录·序》,黄山书社2008年,第4页。
在张申府看来,此内容乃孔子思想的真传统。他说:我始终相信,孔子、列宁、罗素是可合而一之的。
[51] 张申府:《张申府文集》第三卷,第437页。苟欲一反其所为,而建设新社会新国家焉,则必须先使人人知所以为人,而讲明为人之道,莫孔子之教若矣。
[59]他还说: 仁是人间的最高的理想,仁是人与人间最好的关系,仁是中国文明最大的贡献。……中国旧来未得发扬的真传统上,中国旧来未得践履的人生哲学上,未尝无一日之长。